九花鹡鸰丸

[双杰]窃贼

.?*斯文加利


.【预警】含有私设,其余见链接



他醒了,入眼的第一帧刚好是斯文加利收起他的怀表,金链子只在他面前晃悠了两秒钟。揣着冰冷的绅士好像根本不在乎那点凉,张开五指在他面前晃了又晃,就像在判断他是否还正常。


“你好。”斯文加利在他看来摆足了从容不迫的架子,“给你三秒钟时间回答,我的名字?”


他愣了很久——怎么也没想到有一天会被这个问题绊住手脚,在斯文加利的那口烟从嘴里溢出去,漂浮在天空散开之前,吐出一个结结巴巴的单词,带着至少三成的不确定。


“杰克。”


斯文加利对这个答案不置可否,惬意地咂着烟斗,空气陷入了尴尬的安静,烟斗的火光在他手里忽明忽暗,证明它还在被使用。


他从这个不屑一顾似得动作里感觉到了点冒犯,似乎斯文加利对自己的答案并不满意,但他并不打算纵容这种轻蔑——他也不该是被轻蔑的那一方,从不。于是他伸出手,打翻了斯文加利手里的烟斗,那个带着温度的勺子似得东西,轻而易举地从斯文加利那飞了出去,在地板上滚了几圈,还没烧光的烟叶全都洒在瓷砖上。


“我不喜欢被轻视,哪怕你不是故意的。”他说。


斯文加利有那么一瞬间看起来像生气了,好在这怒火平息得飞快,这擅长搅动人心的怪物把自己塞进沙发靠背,摊开双手。


“我真惊讶,”斯文加利说,“如果不是心血来潮,我们都不会想到你有这么一面。”

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他没买故弄玄虚这一套的账,从他刚才醒过来起,世界还有点昏昏沉沉的,这让他很不舒服——尤其是还有一股外来的火气,正时时刻刻煽动他的灵魂,让无处安放的愤怒操控身体。于是他作出了一个举动,紧紧攥住了斯文加利的手腕,力气大到对方宽敞的袖子都向内紧勒。


斯文加利没有对这句话作出回复,甚至对这动作都不屑一顾,保持着自己完美的戏谑式笑脸,就像是在欣赏一篇残缺的默剧剧本。很久之后,这个疯狂的音乐家才结束冥想,发力向外抽动手腕。


“我偷走了你的一点东西。”斯文加利说,“现在是临床观察阶段,看起来效果比我想象得更好。”




一些斯文加利觉得不赞 

Q:太太太太请问北山东塔会出本吗qwq

薛定谔的本子ฅ՞•ﻌ•՞ฅ

Q:问问太太 写文时是先码完字再一段段发出来,还是码完字就发呢?

如果你说的是连载:为了锻炼自己的写作速度,是每天晚上23:00开始正式动笔,23:58分停笔,不管写了多少就直接发了。因为每一章的剧情都是安排好的,所以不用担心中途卡顿或者衔接不上,后来手速和思考能力渐渐上去了,还是保持着每天一小时的练笔习惯,个人感觉这个方法还挺好用。

如果是短篇:那当然是后者✓

Q:太太,太太!请问北山东塔会出本吗!(顺便吹一下您是什么神仙~mua)

奇怪……什么时候多的提问箱功能(迷茫)

拜我更新太慢所赐,今天才看到消息,不好意思了,东塔可能会出,但是就现在的情况而言不太好办。我个人对出本这一事其实也是兴致缺缺啦……谢谢你的喜欢(*˘︶˘*).。.:*♡

[双杰]百口不辩

.黑杰克*金纹大触

.【预警】非人类的身体构造



纸醉金迷的大厅堂金碧辉煌,闪着光的筹码在充斥铜臭的呼吸中成了唯一能左右主导地位的东西,代表着金钱的桌椅上铺着鹅绒毯,美妙的白色绒毛每根都被输家的汗水浸透过,等待它的只有进入垃圾场,隔天被同样完美的天鹅绒所取代的结局。


对每一个前来造访的赌徒都抱有情谊,黑杰克总乐得向所有人鞠躬问好,包括他的对手、敌人、朋友、未来的输家。每个人因他的表现而流露出不同的神态——或许这就是黑杰克最期待看到的画面,或震惊,或不屑一顾,或理所当然。


他是这赌场中最大的赌客,最擅长耍花招的赢家,最备受骂名的作弊者。而在这只有筹码能决定地位贵贱的好地方,没人在意他是从哪个街道前来的杀人犯,不论是曾对他的背影吐过口水的亡命之徒,还是对他的行为骂声连天的穷鬼,最后总要被迫跪在他的脚边——听他决定自己未来该失去哪边的手和脚。


“心情很差?”白纹熟练地捻着一张纸牌,在手中翻了又翻,丢在桌面上。


“正相反。”为了证明白纹说的不正确,黑杰克吹了两声浅浅的口哨,从坐姿换成叠起腿,把手中所有的纸牌都丢向绿色的桌布。“我赢了,今天到此为止。”


“真少见到你提前下班,”白纹望着黑杰克转身的背影,将一只手叠在下巴上歪斜脑袋,“昨天那个抵债的收藏家,给了你什么好东西?”


黑杰克没有回应白纹的问话,穿过人头攒动的大赌场,红红绿绿的灯照射在每一个肮脏至极的桌面,人的唾沫飞在21点的筹码正中央,每个红白球周围都遍布他人的指纹。他想要皱皱眉头,但这里是他的领域,黑杰克自讨没趣地摸摸脸上的骨头,确认它们的每一部分都透露着对赌场的游刃有余,卸下肩膀重量,推开赌场外沉重的玻璃门。


请收好您的筹码。


[杰佣]蒙垢者(1)

.实在记不起巷中有雨的剧情了,重新编了一个,算是填坑。故事可长可短,具体篇幅看我忙碌程度决定。


.[?]纹杰*白鹰


.食用愉快



赞美的措辞不加掩饰,赠予盛大的开幕。默片正上演喜剧,每个观众都应鼓掌喝彩。成百上千双眼睛聚焦在一处,于是舞台起火,殊不知曾喝彩者对此期盼已久。瞬间,叫骂声此起彼伏,将尖刺插进无辜羔羊的身体,直至它死去。

 

直至舞台的聚光灯都破碎,蒙上一层污垢,背负骂名,淡忘于记忆。

 

敬人们失去的快乐,把默片丢在脑后,垂涎于彩而有声的电影。演员同以往般缄默不语,任由旁观者为其披上一层白纱,带离世界。

 

 

马戏团是萨拉市为数不多能看的消遣之一。与黑漆漆的片场里放着的无声电影、令人听觉疲倦的钢琴和管弦乐合奏、街道上喧闹的权力游行相比,门票廉价的公开表演马戏团,毫无疑问地是如今对生活感到乏味无趣的工薪阶层,最愿意前往的廉价好去处。


结束整天和陌生的大型机器打交道,擦拭汗水匆匆忙忙造访还未停止入场的帷幕,在那里看狮子和女人的共舞,音乐盒叮叮哐哐作响;看衣着暴露的黑天鹅滑过索道,落下喷着新款香水的羽毛亲吻面颊;看白色的影子身手矫健地从高台一跃而下,准确无误地搭上飞来的横棍——这就是那些人整周的消遣。


在太阳落山之前,所有休闲者和工作者,都必须收拾完或搁下手头的工作,回到家里去,锁上门。在第二天见到阳光以前,不能打开房门,更不能有出门去这种愚蠢的举动——除非急着寻找一个极为痛苦的方法结束自己的性命。


深夜属于阴影和黑暗,属于怪物。


“怪物”是人类对它们的统称,它们可能会是兽、是植物、是人,只在太阳收回它的阳光后悄无声息地行动。它们的造型各异,能力各异,共同点是都以肉类为食——只吃活物,一旦该生物死去,它们的进食即会停止,寻找下个目标。


牲畜或者家禽,乃至人类,都在它们的食谱里安静地躺着。过于挑嘴的属性让那些怪物整日忍饥挨饿,陷入疯狂,像月光般扫荡着深夜每一个非密封的角落,阴影之下,光芒之上。这听起来就像不称职的父亲讲给孩子的睡前故事,但实际上,它们确实存在于这座城市之中,并每日都有人死去,在撕咬与开裂的痛苦中吐出一口怨气。


有罪犯,却没有执法者。国家和城市似乎都对它们置之不理——既没有采取什么有效措施扑杀,也没有派遣军队出手制止,就像是对这些阴影怪物的纵容和默许。人们在深夜被关在安全的家里,惴惴不安地等待着每天的过去,太阳升起。


尽管居民对城市满腹怨气,但怪物们身上的可利用资源确实价值不菲,这滋生了一批为金钱而奔波卖命,赴汤蹈火的角色:“狩猎者”。他们出身于世界各地,没有经受过什么训练,就只是些渴望巨额财产垂青脑门的蠢蛋。根据实力的不同,他们或被当作怪物的食粮,或每晚赚得盆满钵满,鱼龙混杂的团体中,有因此出名大放光彩的,也有隐姓埋名不谙世事的——或者干脆是一个团体。


“狩猎者”一开始只是单纯为了金钱,怪物的爪、牙、皮,都是对人类有益的重要道具。而现在,随着生还率近年来一路走低,那些狡猾的怪物变得越来越行动诡异。数年前人们对它们的印象还是“不团体行动”“头脑简单四肢发达”“野兽”,随着人口数量的增加,终于有目击者看到了“拥有人智的怪物”。也正是从这之后,各城市的死亡率被大大提升,那些本愚钝不已的怪物们,开始使用各种与人类近似的手段,获取它们的食物。


最坏的情况发生在上一年,萨拉市的“狩猎者”生还率跌破10%,在团体中来回游荡的传言飘飞,不少对自己实力毫无自信的“狩猎者”,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的城市,去更简单的地方下手赚钱。


萨拉市地大物博,资源丰富,还在交通方面占据着枢纽地位,这让举市搬迁成为了不可能。市民能做的,只有一遍又一遍地互相告诫,在太阳落山之前必须回家锁紧门窗,不要踏出门半步。


压抑的气息光临萨拉市的黑夜,心怀鬼胎的怪物们纷至沓来,在夜晚的月色中用血液欢呼,肆无忌惮享受着这唾手可得的自由场。在每个封闭的房间里,那些怪物的吼叫无时无刻不让居民人心惶惶,徒劳地向神明祈求日出的尽早。他们知道,只要天空开始明亮起来,怪物们就会从这座城市里滚回影中,把安全的街道归还给人间。


城市的深夜只有呼吸声,新的一天随着太阳升起而开始。


奈布·萨贝达收拾完简单的道具,整理行装第三次看向镜子,确认没有问题后推开家门,走到街道上去。此时距离黎明造访这座城市还有三十分钟。怪物顺着他的影子从黑暗里露出头,蛇吐出它尖锐的信子,它大概觉得自己的运气不错,毕竟为赶早而提前出门的送死鬼,可不怎么多得。


它未进化的脑袋,已开始思考该怎么品尝这来之不易的珍馐。毫无疑问,与正常蛇类无异的速度足够一口咬断正常人类的脖子,可它不想这么做,因为死物无法下咽。像蟒蛇那样活吞也许会更好,它的鳞片摩擦过灯光打落下的阴影,弓出一个对猎手来说很美的弧度——目标还毫无防备地走在大路上,殊不知下一秒就会被变成盘中餐。


弯刀无任何预兆地插入了它的一只眼睛,疼痛来的猝不及防,以至于它爆跳起来秉承本能,从藏身的影子里露出形象,向更隐蔽安全的方向快去爬行。被撕裂的伤口没有如想象中的快速愈合,也许是那柄刀上动了什么手脚,但它无暇顾及。


匆忙地逃窜使这只怪物撞坏了不少东西,歪栽向一旁的装饰石块,那本来是一件很出色的石雕——奈布一边咋舌可惜,一边紧随蛇的身形。在太阳完全升起之前,萨贝达有足够的时间跟着它,直到它的藏身之处。


蛇逃跑的行动突然停止。


——


“所以,就这样。”奈布搅动着杯里刚丢进去的冰糖,等着它融化进热腾腾的茶里,“它开始用脑袋撞旁边的墙,我都听到小姑娘在房间里大声惨叫了。”


“然后你就把它杀了。”玛格丽莎瞟了一眼角落堆着的、还流着绿色血液的蛇头,没忍住,作出一个干呕的表情,“我知道,你把它拿回来是为了恶心得我吃不进午饭,帮助我重塑体型。”


“至少,我把它完整的带回来了。”奈布耸耸肩,把他的弯刀擦拭干净,收回刀鞘里。


“这确实做的不错,”玛格丽莎点头,把她的化妆盒关上。“毒牙,蛇皮,血液,还有蛇肉——够你玩上几天了。你运气挺好,它已经有正常的思考能力了。”


奈布的目光迅速从蛇头上的毒牙飞过,“人的思维让它学会了胆怯和逃跑,否则我还能再和它缠斗那么几分钟。”他摘下那张工作使用的面具,把它盖在头顶。


“只有几分钟?”玛格丽莎满意地结束自己的补妆,对着镜子错位欣赏小伙子极少露出来的脸。


“也可能是十几分钟。”奈布摇摇头。“我很少在萨拉看到横冲直撞的怪物,它们大多都有正常的思维,这也是狩猎者生还率低的原因。”


“我得提醒你,萨贝达,”玛格丽莎抬起一边眉毛,抿着红色的嘴唇,“我们是来调查怪物进化的原因的,你最好不要捕猎得太频繁,如果真的有问题,你这算是打草惊蛇。”


喀嚓。奈布盯着手中被捏碎的木板——那本来是马戏团内某人的道具。


驯兽师耸耸肩,语气却温和下来,“减少不必要的牺牲,别忘了。这是裘克先生临终前交给我们的……”


“谢谢你的提醒。”奈布甩甩手上残留的木屑,看着那些尖锐的东西落到地面,又重新把那柄弯刀拿出来,来回擦拭。“我会谨慎的。”


玛格丽莎被那柄弯刀从镜子里映射来的光晃了一下,她无奈地看了一眼那柄被打磨得锋利又结实的刀,转眼又看向奈布身后带着的另一把,忍不住想要叹气。


“走吧,萨贝达,我们得去市场了——带上那条蛇,离我远一点,别靠过来!噢老天,真下次希望你只带着能卖的材料回来就行……”


奈布没有给她答复,白日的阳光让他外露的皮肤都有些发烫,他空出一只手拉了拉兜帽,将自己隔绝在阳光之外。


“走路轻一点,房东讨厌白天的噪音。”


“知道了。”



TBC.

(゚ ´Д`゚)っ゚太太好高产,awsl

孽海记:

《北山东塔》


可能很多意思没表达出来orz,右下角是白纹,上方是剪刀,本来是想要表达破碎的过往和理发师引出的束缚的zzz

@九花鹡鸰丸 

[双杰]坏孩子

绿纹*利爪


.【预警】含有丸吞


.白纹好久不出来给杰克们擦屁股了,掂他出来晒晒。食用愉快。



街巷黑暗,路灯闪烁,果蝠在脆弱的玻璃上踹了两脚,挣扎着从巷口飞离是非之地。路尽头的天堂鸟都干涸得像几根枯树枝,歪斜地躺在墓碑底下的文字上,土里的尸体都还是昨天新鲜的。


他的鞋跟打在地面泥水上,溅湿半边裤脚,能让血鞋印明显点。迈着轻快小步,穿着竖领的长袍,长指尖刀上挂着一捅到底的血迹。刚聚拢的乌云还稀疏,根本没法对他的礼帽产生哪怕一点伤害,穿不破障碍的雨水多变,顺着帽檐滴落在他的肩膀。


利爪怀里的枪还发着热,滚烫地贴在胸口的乳头上,这不代表他是个会玩新奇性爱的[——]。夺取生命的瞬间让他欲罢不能,连骨髓都来回震荡发麻,他爱屋及乌地爱着那把杀人凶器,浸在刚灭口的[——]里无法自拔。


就在刚才,他唤醒了那把漂亮的小手枪,对着他的首领——现在该称呼为前任首领——连开三枪。为了避免对方死得太快,失去一切可欣赏的表情,第一颗子弹送给了老胖子的喉咙。利爪觉得自己一直是干净利落的处理者,直到他发现喉咙的大动脉真的会向外喷射血液,黏稠的红糊了那男人半个下巴,连喷了香水的胡子都结缕,这个思想变态的怪胎顷刻停止了他后续的一切想法,把另外两颗子弹分别送进瘫倒在地者的嘴和眉心。


漂亮的情人节第一个小时,玻璃窗外都挂着赤红的心,本该因杀人而食欲大增的利爪,因那些不合时宜的糟糕配色而胃口全无,甚至想吐。他本想着,借着城市和贫民窟的边界小巷把事情处理干净,只可惜淅淅沥沥的英国特色紧紧抓着他的鞋底,把他和肮脏的血通过雨水混合在一起。至少他看起来还是游刃有余地行走,那只是他泄愤的一种形式,向酸臭的亲吻和作呕的天气表达不适。


枪管的热度烫伤了他的胸膛,可能会留下半个月亮似得烙印,像是哪个女人分手前最后的示威。得了吧,利爪对女人从来都不感兴趣,连身材能让猎犬狺狺狂吠的女性,他都只能看到对方从上到下所有器官都发了黑。



嗨,你好,漂亮的魔鬼。

(  •̆ ᵕ •̆ )◞♡0202年还能收到精灵纪事的图,感动得一塌糊涂.jpg

孽海记:

《精灵纪事》1


*私心没有加面具@九花鹡鸰丸 

[黑白卡x布]Oore

.夹 心 饼 干


.黑/白卡*(混沌糟糕状态里的)布莱克


.【预警】见内部简介


.【私设】考虑到高级进化状态行动多有不便,战神联盟通常以最通常状态示人,部分零部件体型可短暂解放,与身体条件不匹配属于正常现象,如:普通状态的布莱克+混沌状态的夜魔之球。


.【补充】为爽而爽的剧情不需要逻辑


.【预祝】食用愉快



卡修斯不赞成这场突如其来的性事,哪怕他感同身受。


布莱克的状态比他想象得更差,他是联盟所有成员中,唯一向混沌方向进化的精灵,这点让卡修斯始料未及。毫无经验的战神联盟对此突然陷入了束手无策,就像每次他们总是不够理解,为什么布莱克要固执的剑走偏锋。


这场被动式进化就像一场漫长的拉锯战,布莱克的状态在好与不好之间起起伏伏,纵使卡修斯想尽办法对他的挚友进行辅佐,结果依旧显而易见。如果格雷斯星的守护者不亲自战胜黑暗,不论是他卡修斯、雷伊、盖亚还是别的谁,都不能更加用力的再多推布莱克哪怕一把。


睡眠,昏迷,短暂的苏醒,紧接着又是漫长的睡眠。卡修斯已经不太记得,布莱克到底什么时候还在醒着,他上一次醒又是什么时间。彻夜不眠的守护让卡修斯的精神都显得状态不佳,布莱克的噩梦没有停止,他们无形中都在为了友人而无限折磨着自己。


不眠不休让卡修斯倒下了,他维系着大地的力量,在布莱克沉眠后,又主动担起同时守护两个星球的重任——照顾布莱克,维系大地,再保护星球。尽管他像自己曾承诺的那样,担起了他应当担起的重任,守护一方净土。实际上,沉重不堪的压力化作疲劳,赠予了尚且年轻的卡修斯,一场伏在布莱克床边的梦。


……


卡修斯在看他,他也在看卡修斯。两个模样几乎相同的精灵互相凝视了一会儿,颜色更白些的低下头,闷闷地叹了一口气,就像是要把这长睡十个小时的窒息感都呼出山洞。


“你来了,”卡修斯转开目光,对于这面容、姿态,甚至属性都几乎与自己别无二致的精灵,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“真会挑时间,我正忙着。这次又是为了什么?”


“卡修斯”没有回话,抬起手虚握成拳,伸出一根拇指,向背后的布莱克戳了戳。


“……不是吧。”卡修斯忍不住把眉头都拧在一起,一分惊讶,剩下九分是唾骂自己黑暗面的肤浅程度。



任何精灵都有黑暗面,严重程度不同,产生分歧的程度也不尽相同。比如雷伊,战神联盟队长的头衔压着他的正义之心与信念不动摇,在内心的挣扎中,雷伊的黑暗面从来没有机会崭露头角;比如布莱克,暗面积累过度加上独身背负着仇恨,曾助纣为虐的心理阴影,都让暗面飞速生长,最后甚至达到了近乎人格分裂的程度。


因处理暗面的方式有差异,小部分精灵总会在此迷失自己,为他人所用,剩下的绝大多数,都选择与之抗争到底。


年轻的卡修斯则发现了更偏门的方法——也就是短暂性的妥协,并实现暗面所求的部分愿望。从复仇到守护,从自卑到自信,他无数次与暗面达成一致,用最小的举动实现内心刚露尖角的欲望,以达到压制的目的。


就在最近,“他”得到了由卡修斯曾外泄的力量凝结而来的实体,卡修斯对于“自己”未来可能会肆意妄为早有意料,但没想到,“自己”的第一个开刀对象,情与欲萌发的主要目标,是他夜以继日相互陪伴的布莱克。


“……你要有自知之明,”暗色的卡修斯缓慢开口,在说话方面,他还尚未克服所有问题,“你对他,很有兴趣。肉体、精神、灵魂。”


卡修斯当然比谁都清楚。


爱被压制太久,腐烂成了性,下一步是疯狂的欲望。在欲望的苹果满溢出汁水腐烂入地面之前,要清扫,还是采摘?


“但我不能——至少现在不能。”卡修斯甚至想狠狠给自己一口,或者试着咬断另一个自己的脖子,以一劳永逸解决所有问题。“他现在…我是说,布莱克目前并不适合…以后…”


“卡修斯”不耐烦了,他的胳膊飘忽着淡淡的黑色烟雾,那是他力量不稳定的证明。他抛下还处于纠结状态的正牌,握住布莱克垂下窗沿的散发,俯身亲吻其中一缕发丝。


“我理解你,所以那你可以只是站在那,看我操他。”


卡修斯的瞳孔猛地收紧。


“看我向你表演,你的白月光【——,真的成长为成熟的精灵。卡修斯。”


摇摇欲坠的苹果坠落到泥土里,甜腻的汁水糟糕地溅落在树根上,连清晨新鲜的露珠都一起被无数虫蚁分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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